【創業說】漠漠風塵路，夢在心自安——夏爾足

「A Dream We Dream Alone is Only A Dream. A Dream We Dream Together is Reality.」

這是夏爾的 Slogan，摘自列儂。 轉眼夏爾足球已經成立了近9個月，一直都在醞釀這麼一篇小小的心曆路程，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夏爾這一幫懷揣共同目標的足球同路人。 順著昨天36氪的報導，我想就寫一寫吧，誰知一寫便收不住了，才發現原來我們很早便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方式。

先給大家看看我們在協作平臺 Tower 上的幾段話，標題為「勿忘初心」：

「相信大家都對我們夏爾足球的理念有了一定的認識，不然也不會加入到我們的作者團隊中。 相比現在大多數媒體提供的速食類資訊，我們更想為國內的同路人提供更深度更有啟發性的足球乾貨。 不是說速食類的資訊不好，而是我們希望，不說引領吧，至少讓更多的年輕人知道：足球，並不只是生活的調味品，而是可以養活自己的一個產業。

一直以來，拿我自己舉個例子，經常聽到身邊人的話便是「興趣是興趣，和你的未來無關」、「一個人成熟的標準，便是他不再把興趣當做職業」...... 但我想告訴大家的便是，如果每一個人，每一個足球路上的同路人，都是這樣想的話，那中國足球，別說20年，50年都不會有太大動靜。 有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開始投身到中國的足球產業中，你別不信，我便是其中之一，我身邊的大多數人，都是其中之一。

足球產業並非只是職業足球，並非只是針對職業球員，圍繞這個金字塔頂端服務的行業非常之多，而這一切的變革，對於國內的年輕人來說，才剛剛開始。 對於夏爾足球，我們的想法是想要將這個平臺漸漸開放出去，把你們所有作者聚在一起也是為了能夠集思廣益，夏爾足球不屬於我們任何一個人，它屬於我們大家，屬於我們這一幫想要 make a difference 的人。

遵循一些國外足球博客的模式，我們會把大家的名字、微博ID添加到「加入我們」的作者團隊介紹中，讓更多的人看到，夏爾足球裡都有哪些同路人在追尋自己的夢。 由於前期我們把大量的工作時間都花在了尋找優質文章、與作者們溝通、以及説明大家編輯文章上面，自己寫文章的時間變得極少，這也是為何我們使用 Tower 協作平臺的原因之一。

未來大家都會有自己的發文許可權，希望大家能夠對自己對我們的讀者負責，在編輯文章時仔細看看我們的規範文檔。

內容只是我們的第一步，現在先把基石打好，接下來才是改變的開始。 」

從夏爾創立開始，對於我個人而言，從中收穫的東西太多太多，有迷茫徘徊過，但最終還是可以幸運地繼續原來的征程，在這段時間中遇到了太多真真正正想要為中國足球改變做出貢獻的80、90後，他們都在以自己不同的方式艱難地嘗試著。

從「0」到「1」

很多創業的人都說最難的部分永遠都是起步的時候，那從「0」到「1」的部分，就像旅行一樣，當你決定出發時，最難的部分就已經過去。 到去年11月11號，自我來到36氪已經有三個多月的時間，這三個多月裡能夠學習接觸到的東西，是你無法想像的，也正是在36氪這樣的氛圍的薰陶下，我和朋友決定嘗試著做點什麼，而無疑，最先想到的切入點，便是最愛的足球。

你要說當時我們能夠想到的、在足球領域的痛點，說大了便是扶不起的中國足球，說小了便是戾氣過重的足球球迷文化，這都無可厚非，就和陳丹青所說的文化激進主義一樣，都來自于忘我的速食式盲目抄襲。 中國足球，職業化不過二十年，和英國這些百年足球歷史的地方，無法相提並論。

於是最初我們四個人，便將目光放到了足球文化上。 對於我們這些非常狂熱的球迷來說，接觸足球已經十幾年，總覺得每週阿森納又傷了誰、曼聯又傳了幾次中等等資訊，最多隻能作為茶閑飯後的談資和生活上的寄託，而在中國隊一次次通過輸球來向大家介紹世界上那些不知名的國家時， 我們又會加入嘲諷謾駡的隊伍。 所以這些即時資訊，除了滿足個人興趣之外，對中國足球沒什麼其他用處。

我並不是說國內的球迷文化不可取，相反正是因為這樣的球迷文化，才使得中國的足球人口並不像民間傳說的那樣少，上個月高盛發佈的《2014年巴西世界盃經濟報告》中的統計顯示，中國的足球人口（並非職業註冊球員數量）為近2600萬， 甚至高於美國的2500萬。 但為何，職業足球的水準差距會那麼大？

因此借鑒于36氪和虎撲初期的模式，我們開始了對國外足球文化內容的挖掘。 從搭建協作平臺 Quip、尋找相關內容來源、到搭建網站和 wordpress 後臺，只用了一周時間，在11月11號只有原型樣子的網站便上線了，同步的還有微博和微信（shiresoccer）。

當時也是深受精益創業這個方法論的影響，Eric Ries 的書、各種關於 MVP 的文章我們基本都研究過，但這其實都不是最重要的，相信大家如果是36氪的讀者的話，這些詞彙已經算是老生常談，更別說最近還有一些關於反精益創業的聲音。

在36氪經常和陽仔果子聊，國外初創企業最看重的到底是什麼？ 是自己的產品品質？ 是自己的運營推廣手段？ 都不是，我們一直堅信一個初創企業最重要的是它背後所想要傳達的理念，因為不管之後的方向如何 pivot，初衷都不會改變，而對於我們，出發點一直不曾變過：讓足球在中國，因為有了我們，而有一點點的不同（想笑就笑吧）。

艱難摸索

當時整個小團隊的情況是，一個是我的大學兄弟，遠在深圳，另外兩個則是高中死黨，遠在無錫。 在協作溝通上我們的確遇到了一些問題，工作時間比較難以協調，因為畢竟都還有另一份工作和需要顧及的生活，特別是無錫兩位哥們，在已經開始談婚論嫁的時候，還毅然決然擠出時間。 不過這估計也是我們後來暫停了業務的導火索之一。

內容生成方面，我們也只是縮短了每天的睡眠時間，每天5點起床編輯文章，趕在7點發出並同步微博，白天有空的話就用 feedly 不停地刷國外的內容來源並編寫，以及夜晚微信的推送。 因此在內容方面其實問題不大，相反我們希望的是能夠儘快得到市場的回饋，看看夏爾定位的內容方向到底適不適合，後來的事實證明，這一步非常重要。

前期最大的問題，還是如何從零開始曝光。 對於一個互聯網產品來說，忽悠能力強的團隊在產品還未面世之前便已經開始了鋪天蓋地的推廣，效果怎樣就看忽悠功力。 夏爾最初的推廣也只能是從身邊人開始，由於我們都算是踢球多年的人士，足球方面還有那麼一些朋友資源，但其實效果並不是很大。

真正的突破很有意思，我感覺就像打車軟體去掃大街一樣，我們開始了在微博上的私信推廣之旅，也就是從那時開始，我們才拉攏了一幫理念相同相互認同的同路人。 因為我自己是一個老槍迷，所以對微博上阿森納的球迷圈子還是比較熟悉，只是別人不認識我而已。 我們開始了逐個地溝通，通過私信向一些球迷圈子的 KOL（key opinion leader，意見領袖）傳遞夏爾的理念。 但這並非發傳單，我們是真心地去一個個地交流溝通，認識了一個，才接著往下。

在與大家交流的同時，最寶貴的不僅僅是讓他知道夏爾的存在，並且我們能夠得到這些熱愛足球、對國外頂級聯賽如數家珍的球迷的建議、關於中國足球的建議，這便是我們甩出 MVP 這個網站之後最希望得到的市場回饋，這樣的推廣方式， 既説明我們找到了第一批種子受眾，又説明我們時刻反思當時的內容定位和方向，為我們之後的發展，積累了口碑上的人脈和潛在 pivot 的方向。

就這樣，一幫認同夏爾理念的球迷們開始關注我們，我記得非常清楚地便是像@海布裡貓頭鷹、@ 0毛0、@ DoctorArsenal、@槍手忠實走狗、@北岸君等等其他很多在前期給予了我們支援和鼓勵的球迷們，並且到現在， 他們中的幾個都已經加入到我們的行列，而不是像以前一樣為了稿費給一些門戶媒體撰稿。

其實我們現在整個兼職作者團隊便是這樣建立起來的，並沒有太多畫餅的時刻，而是大家作為愛球的人士，能夠看到夏爾在理念上的不同，雖然不知道最後效果如何，但這二十幾個人還是願意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嘗試。

這是夏爾第一次也是到現在唯一一次的推廣，之後一直只是靠口碑傳播。 對於那些從一開始就關注我們的球迷來說，我們最初期時就像是一個阿森納大本營，大部分的運營都是圍繞在阿森納球迷的圈子裡，正是這一幫對足球文化有著自己認識的可愛群體，讓夏爾的第一次邁步，顯得不那麼笨拙。 對於他們，對於後來接觸的曼聯球迷圈子以及所有支援我們的球迷們，夏爾在這裡道一聲感謝。

倒退

你無法想像每天的時間過得有多快，人生第一次覺得24小時根本不夠用，除了本職工作之外，夏爾這邊還有刷 RSS、分配文章、編寫、處理投稿、微博運營、微信互動、回復郵件、協作討論內容方向等等任務， 現在回想起當初我們四個人的運作模式，若是堅持以兼職的形式來做的話，進展的確會很慢。

就這樣持續了兩個月之後，整個團隊積攢了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牢騷，特別是兩位每天還要去丈母娘家洗衣服的人士，直接開始淡出視野，而我也正因為本職工作的一些狀況開始分不出身，大家的溝通也開始變少，最終在今年年初，糊裡糊塗， 夏爾的業務停止了。

雖然現在回過來看，當時出現這樣的狀況其實並非全是壞事，給了我們時間和機會停下來重新反思夏爾的定位到底對中國足球有沒有影響，並且這樣一次變故也讓現在的我們更加堅定要走下去的信念。 但當時對於我們來說，突然夭折的打擊還是很大的。

反思

在接下去講夏爾如何複出之前，我想先和大家分享一些關於中國足球產業現狀的看法，可能幾年前還在讀書的時候，每在中國隊又怎麼輸了球之後，我也是會站出來發表一下看法吐吐槽的那類人，但現在，夏爾的思路則不再停留在那時。

一直以來，圍繞中國職業足球水準問題的討論，最大眾化的怪罪，便是「體制」，由國家體制所導致的青訓球探等體系不成熟，讓中國總是挖掘不出天賦秉異的足球天才。 不過也有很多人明白，所有這些足球體系形成的前提，是足球在市場上需要具有足夠大看得見摸得著的商業價值，才能驅動足協真正去思考搭建這樣的基礎設施和服務。 對於歐洲很多國家來說，足球這個產業一直在源源不斷地拉動整個國家的經濟增長，而對於美洲很多國家來說，足球這個產業更是底層人民的希望之路。

我們不妨先來看看中國足球的商業價值，或者說商業化的進程。 從職業足球的角度來說，DHL剛剛與中超簽約官方合作夥伴，4年共計至少1.6億人民幣的贊助，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中超，加上另外兩個贊助商，單賽季的收益將創紀錄地達到3.5億人民幣。

雖然這與英超上賽季的25億英鎊營收和五大聯賽最末尾的法甲100億人民幣的營收相比，仍然是杯水車薪，但畢竟，商業化的進程是在慢慢地發展。 而俱樂部方面的贊助，在恒大的胸前廣告于年初以1.1億人民幣的創紀錄價格賣給了東風日產之後，同樣達到了中國職業足球商業贊助的巔峰。

再來看看業餘足球的商業化，虎撲一直是體育線下行銷的典範，在坐擁大量優質線上使用者的基礎上，虎撲很好地利用了這一優勢，開始在全國三四線城市進行體育的商業化嘗試，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這其中當然就包括足球， 非常典型的例子便是之前一批歐洲南美明星球員的來華商演，都是虎撲操作，這其中，當然就包括了大金額的地方贊助。

除了虎撲之外，全國一線城市基本都有幾個體育行銷的地頭蛇，加上像球徒這樣專注于此方向的互聯網初創企業，他們正在積極推進著業餘足球的整個商業化進程，他們所營造的，便是社區的足球文化，而就像上面提到的一樣， 中國的足球人口（非職業註冊球員）正在進入一個突飛猛進的階段，這當然離不開這一幫人的努力。

因此，商業價值拉動不了體制改革並非最根本的問題，而另一個業界普遍認同的觀點便是「去行政化」。 從魯能和國安這樣的國企背景的俱樂部，與富力恒大這樣的民營驅動的俱樂部之間的區別就能看出，前者要考慮政績規範，後者則完全為了盈利，前者管理模式自上而下，效率低下，後者手段多樣，只圖實利。

於是，越來越多的呼聲便開始圍繞呼籲中國足協「管辦分離」所展開，這裡我就不多累述了，相關的報導很多，有興趣的人可以多多去研究一下劉孝五在廣東創辦的第一個去行政化的五人制足球協會，它所創建的商業品牌價值巨大的「粵超」 是擺脫足協管制的經典案例。

但是，在夏爾的大多數作者看來，即使最後中國足球真正實現了「去行政化」，放給市場自由去操控，那時才是真正騷亂的時候，因為根本沒人敢接，因為基礎設施和服務不夠完善。 所以我們一直覺得，體制並非是最大的問題。 那我們究竟能做的是什麼呢？ 可以先來算一筆數位：

國際足聯統計的中國2600多萬的足球人口，是指職業加上業餘的踢球人數，2600萬什麼概念？ 就算10個家長裡只有1個願意把小孩送進足校，就算13億人想要投身足球的轉化率只有1%，那也是1000多萬，而1000多萬人能夠出多少足球天才？ 看看1100萬人口的比利時、1700萬人口的荷蘭、400多萬人口的哥斯大黎加，你就會知道，其實足球天才和體制無關，而是和能夠挖掘培養出他們的健康的足球體系有關，給這些投身足球的孩子們打造出一個公平有保障的足球金字塔生態圈 ，即使孩子最後走不了職業的道路，生活依然有較好的歸屬，這才是我們應該去打造的基石，而在國內的這一方向，摸索進度卻異常緩慢。

這也是為何夏爾前期內容的重點全部都放在了足球產業生態圈上，通過挖掘國外成熟足球體系的各個產業運作模式：青訓、球探、科技、經濟、醫療、飲食、商業等，我們希望能夠在之後沉澱出一些真正可以參考的高價值內容，然後順理成章深入線下 ，摸索能夠引導的切入點。 中國足球真正能夠起到作用的改革，一定是由自上而下發起的，而該如何去引導，如何去砍掉中間水深的環節，現在我們也不得而知。

聊這麼多中國足球，其實也就是為了說明一點，夏爾看到的痛點並不是憑空想像出來的，只不過這個痛點太大，還沒人敢把它當做痛點而已。 傳統體育行業就像是實業一樣，業務過重、水過深、行動不便，而借助互聯網，希望能夠摸索出一條引發改變和反思的路。

傷癒複出

一直到了今年三月份，在氪星待了近八個月之後，由於心中總是忍不住想要自己做點什麼，當時和遠在廣東的朋友一直在聊各種可能性，於是索性辭職，在不舍中離開了改變我太多的氪星和那一幫情懷滿滿的氪星人。 回到深圳之後，電商、慈善各種 idea 各種瘋聊，一些做實業的朋友對互聯網甚是感興趣，但總是感覺缺少點什麼。

整個四月份我都住在夏爾的另一位贊助者：@黨員的家裡，嚴格意義上說是他的沙發床上，在我們不斷交流互聯網 idea 的同時，似乎潛意識裡對夏爾足球這個半路陣亡的產品還是心存惦記。 終於有一天黨員忍不住拿夏爾起了個頭，索性我們就重新登錄了微博和郵箱，那時又重新湧起的興奮，甚至比夏爾上線時還要猛烈。

我們重溫了很多之前球迷們給我們的回饋和鼓勵，越發覺得之前的不辭而別是如此地不負責任，於是我們兩決定重新開始之前的征程，也就是在那時我們決定要把夏爾當做一個平臺放出去，既然我們的理念已經確定， 那我們需要的是更多一起摸索的同路人。

我們開始召集作者，協作工具從 Quip 換成了 Worktile 最後又換成了 Tower（不是廣告，Tower 對於內容團隊來說真心好用），內容方向從一開始的足球文化 pivot 成了足球文化產業生態圈， 整個從內容挖掘到寫作到發佈到運營，都參考的是36氪編輯團隊的運作模式，並且事實證明非常高效。

三個月的消失對於我們來說其實是很好的經歷和財富，也正是因為有了那三個月，我們越發堅定自己不能為了創業而創業，而是應該從喜歡做的事入手。 而由於那三個月的時間，我們對創業的看法和期待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改變，不再只是想做點什麼，而是開始思考夏爾未來到底該如何走下去，思路自然就飄到了線下這一塊。

很巧的是，正當我們那時開始準備全力開搞夏爾時，甚至蹩腳地在廣州參加了一次36氪開放日的一分鐘demo，卻有一家做業餘足球服務的初創企業找到了我們，給我們展示了很多業餘足球商業化進程的思路和他們正在做的事， 這家公司便是36氪之前報導過的球徒。

那時我們猶豫萬分，最後還是決定先暫時放緩夏爾推進的進程，因為我們知道夏爾的未來絕對是線上下，但究竟該如何入手我們並不知道，只是有一些設想，那還不如先去專門包裝業餘聯賽的創業公司認真取經，一直到了現在。

收穫

不知不覺講了這麼多口水，從互聯網創業的角度來看我們這9個月的經歷，感觸最深的便是，創業幾大要素的重要性：堅持>團隊>執行力>idea，而一些看似不重要的東西或者說是品質，卻在無形中影響著我們。 當我們看待別人的創造過程時，總是感覺如此清晰堅定，但當我們自己處於創造中時，一切都是看不懂的未知數。

美國思想家愛默生曾說過：「今天，我們不知道自己所做的是否有意義。 有時候，甚至會覺得自己很愚蠢，但是到了後來，卻發現所有的成就都跟之前的經歷有關系。 表面上看起來，過去的日子平淡如水，但是這卻是一切美好事物的源泉，自由、詩歌和美德都來源於此，所有的這些都並非你我計畫所得。 專注工作與享受生活不可分離，而改變世界這種事情從來就不是有跡可循。 」

就好像夏爾這個名字由來，當年我們和高中同學蹺課在《魔獸世界》中廝殺的時候，當年我們沉溺于托爾金的小說之中時，誰會猜得到，當初給我們巨大歡樂和滿足的東西，會在今天，在我們為產品取名字的時候以啟發：夏爾，Shire，《指環王 》中霍比特人的故鄉，中土世界最後的一片淨土。

最大的收穫還是在於夏爾現在的團隊，這一幫經歷過阿森納不敗賽季、伊斯坦布爾之夜、曼聯三冠王、恒大崛起等等足球標杆事件的年輕人，這一批正走向社會被廣泛關注的80末90後，正是夏爾現在作者團隊的構成， 我們看到了很多對改變中國足球的思考碰撞，看到了敢於以自己夢想為出發點奮鬥的激情。

我們需要的不多，需要的只是懂足球的天使。

未來征程：內容只是第一步

夏爾現在仍處於早期的搬磚造瓦建基石階段，但經過了之前的起伏，現在唯一讓我們更加堅定的是：一定要按照初期的理念堅持下去，一定要繼續摸索思考怎麼去為中國足球做一些改變，內容只是第一步。

在保證我們內容品質的同時，夏爾的下一步便是搭建基於我們內容理念的社區，我們需要聚集更多的專業人士一起探索沉澱改變中國足球的方法或是猜想，依葫蘆畫瓢也得先知道葫蘆長什麼樣。 接著我們便會往服務產品方向去靠攏，線下產業峰會、資源整合平臺、慈善捐助、智慧硬體...... 我們相信當內容積累到一定程度時，便會説明我們沉澱出之後線下改革的方向。

無論之後中國足球從上至下牽頭改革的人是誰，至少我們現在可以開始入手做起的便是，真真正正去研究，未來的改革，切入點會是在哪裡，該如何去引導。

一直以來，夏爾的出現和成長，都離不開36氪這一家為創業者服務、為年輕人的夢想提供服務的指明燈，除了説明創業者接生創業產品，更重要的是，氪星讓我們看到了創造的可能性，給予了我們啟發和勇氣，讓我們一群再平凡不過的球迷， 卻掙扎著想做一些不平凡的改變。

「風往哪個方向吹，草就要往哪個方向倒。 即使最後摔得遍體鱗傷，但至少，我們不曾彎腰折服過。 」

最後分享給大家一段矽谷創業教父 Paul Graham 的話：

「If I could go back and redo my twenties, there would be one thing I‘d do more of: just try hacking things together. Like many people that age, I spent a lot of time worrying about what I should do. I also spent some time trying to build stuff. I should have spent less time worrying and more time building. If you‘re not sure what to do, make something.」

PS：本文並沒有講太多夏爾的內容理念和願景，因為這些並不是吹出來的，如果你真對我們有興趣，請移步www.shiresoccer.com/about-us。 我們現在正積極尋找對足球有自己深刻理解和期待的全職作者，以及技術合夥人，web後端優先，歡迎投簡歷至shiresoccer@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