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業領導者繼續將音樂的版權使用費視為重中之重,認為它才是演出者們收入的唯一未來。 然而,音樂商業化的命運依然前途未卜。 有些人認為我們的目標僅是簡單地將演出者的音樂傳送到消費者的耳朵裡。 其他人則認為應該繼續由消費者為音樂服務買單。 不過,對那些音樂創作者來說,不管他們是簽約音樂人還是獨立音樂人,訂閱模式不大可能是他們得以持續獲得補償的唯一途徑。
根據美國唱片工業協會(RIAA)資料顯示,美國音樂的總銷量與2003年的130億美元相比,下降到了不足70億美元。 同時,伴隨著科技產業的發展,音樂產業持續更新換代,一些新的消費模式取代了CD和iTunes 等經典的支付模式,同時市場份額也有所縮減。
尼爾森(Nielsen)最近調查了音樂行業的未來,揭露了消費者購買習慣的一個「不幸現實」:媒體流已經成為消費者獲取音樂服務的重要途徑,如果一個演出者不選擇流媒體服務,那麼他就會失去百分之八的額外銷售額。 大多數情況下,這會導致非法下載。 音樂行業真正需要的是多樣性的收入管道,而不僅僅局限于訂閱和售賣這樣純粹的模式。
然而這些爭論缺少了非常重要的一點,即音樂行業一個新的收入來源:大資料。
與聽眾相連
音樂是連接世界的一個通用媒體,而大資料則是解開它潛力的鑰匙。 大資料不僅可以彌補音樂在物理現實世界中的銷售收入損失,而且還可以超越它。 通過廣告技術和社交媒體,音樂可以利用一個更大的、靠資料驅動的數位廣告市場,並且可以通過品牌協同行銷和移動參與,與紅牛,耐克,Urban Outfitters 等全球品牌合作。 音樂行業一些有影響力的人物提議重新規劃音樂行業的廣告策略。 「當商業廣告不再是廣告,它們可以成為藝術。 」 演員、導演、音樂家傑瑞德·萊托(Jared Leto)在《廣告週刊》最近的一次圓桌討論會這樣說道。
看來音樂需要一種全新的方式與消費者相連接。 讓我們來看一個新的收入分成模式,以 Instagram 為例:
在過去的兩年裡,Instagram已經成為一個火熱的品牌行銷和廣告工具。 各品牌公司在 Instagram 上的參與度要高於其他任何平臺,此外Instagram在去年推出了精心放置的集成廣告,可以廣告與使用者的新聞推送無縫融合。 更有趣的是,品牌可以與Instagram 上與有影響力的使用者合作,作為一種與自己的目標客戶群連接的手段。 現在我們能看到很多自由攝影師和具有社會影響力的使用者通過分享品牌內容獲取收入。 除了明目張膽的橫幅廣告和訂閱服務,品牌已經找到了一種有機的方法與他們的消費者連接。
同樣的概念也可以運用在音樂產業上,尤其是涉及到大資料。 大資料可以揭示消費者背後的音樂選擇動機,將社交網路的內容與他們的消費行為相連,資料也能揭示特定人群 「音樂DNA」 。 換句話說,就是通過不同的音樂組合吸引特定的聽眾群體。 這預示著強大的品牌參與戰略,使演出者們能為品牌提供具有巨大價值的資料。
大資料
就像使用 Instagram 的付費廣告平臺一樣,品牌可以使用音樂資料和音樂DNA來推動參與戰略,增強品牌的知名度和忠誠度。 將此與適當的發佈平臺結合,品牌將擁有一個強大的行銷工具。 反過來,演出者可以基於其與聽眾的參與度獲得不錯的報酬,此外每首歌曲通過品牌管道發佈,可以通過點擊產生收入。
音樂演出者們不再僅僅依靠消費者賺錢,通過大資料,他們可以説明品牌與他們的目標受眾相連而接賺錢。 這一領域的潛力是無窮的,因為資料不再局限于老的唱片業體制的結構中,市場上存在一個很大的空間可以用來進行創新。
最終,超過30萬首歌曲的整個數位目錄可以被轉換成一個巨大的資料存儲。 演出者可以選擇是否要參加這個資料收入計畫,不久他們將能夠通過像Tunecore 或 weeSPIN 這樣的音樂分銷平臺來授權歌曲的資料商業化。 品牌可以通過購買這些的平臺的分析資料,來説明瞭解目標受眾,領域和社會興趣,年齡分佈等資訊。 收入的計算也很簡單,可以根據各品牌的行銷活動中歌曲的總播放或點擊量決定(如由耐克訓練建議的一首歌曲)。 這使得各種層級的演出者可以直接從他們的音樂所產生的品牌參與中賺錢。
有人可能會爭辯說,品牌資料模式的一個缺陷是,必須要有足夠多的品牌需求才能維持音樂的供應,而且不是每一個品牌都有適合的音樂或音樂品牌行銷。 然而,內容行銷的趨勢是不可阻擋的。 原生廣告是廣告市場增長最快的部分之一。 音樂是所有媒體中最具社會性的媒體類型,它大規模滲透到人們的生活中,擁有大量的忠實粉絲。 房地產經紀人可以與生活方式品牌和設計師建立合作夥伴關係,那麼品牌為什麼不能和音樂合作呢?機會是無限的。 我們可以大膽地指出,資料的商業化將會使得音樂走進發展最快的歷史時期。
(責任編輯:mengyish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