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想寫點什麼,想寫的時候卻不知道該寫下什麼。
媽媽昨天下午開刀,一切妥當以後才給我打了電話,而我竟然,一無所知。
老爸也因為舊病複發回來享用頭一次的休假,回來了,回來照顧媽媽。
一切都被我想得太早了。你們之間有什麼對話,你們過得好麼,你們,還能回到過去嗎?
他在電話裡說,我回來了;她在電話裡說,不用擔心我,你要照顧好自己。
有人總是不能面對生命裡的那些輝煌華麗,有人說,那些“可愛”就永遠都找不回來了,無論你躲藏在哪裡,無論你多清楚你要飛去的地方,沒有一個堅強的謀生手段,沒有一個自由嚮往的快樂歸宿,一切歸於失敗。
我總不喜歡下雨,特別是連綿的雨,把人拖進細節,放不開手腳,遠離大地,諸多顧慮,太多暗示。雨停以後,那些獨特的景緻又會不在了吧……
這個尾末,多雨粘稠,對不起太多的人,看到了很多面孔疏遠,很多暗裡洶湧的不安不能阻擋著上升。
我不習慣這樣的情境,拘謹隔閡,一點妒忌的神傷,捲起的歎息。
每個人都有寂寞永生的幻覺,面對汩汩頂起的勇敢,奮不顧身,忘記了把手放進後背抵禦散落的衝擊。
發現有些人的眼角堆積起冷漠,獨自走在前面,和大家落了遠遠的距離。隔壁的胖子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白天躺在床上默默地看著一本一本小說。有人不停地更換QQ的簽名,看這個那個人的空間,白天沉默著上班,後半夜坐在閃爍的螢幕面前,不斷在瞌睡中醒來。
大四了,誰可以牽誰的手了呢?
細碎的雨水裡,還是來往不息地進進出出著人群,加辣的涼皮,幾家熟爛菜目的餐館,失火似的煙熏油炸的食物,一個身材很好的老闆女兒,總是看不清面孔的後門。
小時候,我坐在老爸的單車上總是問,這是為什麼呢。他總是淡淡地解釋,等你長大了你就會知道了。
那麼,長大是怎麼一回事呢。
02年來華大,滿目的王棕和檸檬桉支起一點一點平淡而後的夢想,繁盛生長。
不知道大家都看清了方向沒有,還是已經在路途中,彷徨猶豫。
其實大家早已不存在了。每個人都為建築那個自由強大的自我匆匆經過,收合了很多繁華的伸展。
花開一瞬。
我看見了,花朵在凋謝
我聽見了,大地的呼吸
就這樣吧,就這樣繼續。
如果我明天 依然存在
如果我還有 一天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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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
只有我們知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