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末的時候研究生所在的研究中心辦中秋晚會,之所以這麼早大概也是怕十一假期的時候大夥都聚不齊的緣故吧。
臨時帶了琴去的,也沒有帶著外套,就是一個手拿著它,到了會場的時候會場已經布置停當了,和召集人說了一下想加個節目,他協調了一下說給安排到第二個節目。怎麼著都行,來了就是想唱歌給大夥,也是給自己聽的。
四年前的我也是在一個入學時候的中秋晚會上拿著大大的箱琴,近四年後的我在今年五月底的時候發一封郵件和朋友們分享了當時的一個粗糙的用手機錄下的全過程影像,並且在郵件中寫下了以下的文字:
這是四年前的視頻,記錄的是我大學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演出。
演出的地點是在那個已經被廢棄的幾乎與世隔絕的北郵昌平校區。
如今想起,有種不真實之感。時光仿似靜止,卻又奔流前行。
演出的時間大抵是在剛剛進入大學的第二個月末。
那時的那麼多夢想和幻想,有些竟成現實,有些已不見蹤影,
甚至連是什麼都已經沒有了記憶。
琴是我自己從家鄉帶來的。劣質的音響效果,基本聽不到琴聲。
選擇《執著
》,意為向許巍致敬。
使用的是許巍在一場小範圍聚會上現場演唱版本的琴譜,
那時的許巍還沒有成名。06年,他開了《絕版青春》的演唱會,
然後成名,聚光燈下的他讓我忘記了他本來的樣子,
然後他的名字和音樂在我心裡就成了絕版。這幾天一個人在寢室彈許巍的演奏曲《情人》,投入於如水的旋律。
台上的燈是我上場的時候關掉的,從容不迫,
只留一盞燈照顧觀眾的視覺和情緒,就像我自己在實驗室的座位。
前些時整理大一用過的電子郵箱,翻騰出來這些記憶。
畢業之際,並不懷念留戀大學四年,我的大學沒有任何遺憾,對己、
對人、對父母,對朋友,對社會。一個人,獨自前行,
留背影於世人。想起最喜歡的小說《蒙面之城》,
成為馬格一直是年輕的最不現實的夢想。在畢業的時日裡,
回首四年,主動或者被迫,馬格與我已界限模糊。
是的,歌唱是要表達內心的,即使不是自己的創作。
這
次選了盧庚戌的《蝴蝶花》,這首十幾年前唱遍清華的歌。手上有這首歌的各種版本,但是一直沒有找到葉蓓唱的那個版本,總一直恨恨然的不肯罷休,在這篇文字
的背景就是選了當時在清華的小盧的兩個師妹的現場版本。後來李健離開後的水木年華我就再也沒有認真聽過任何一張專輯了,那種感覺只有他們在校園前前後後才
能有的,一旦沒有了,他們也就不是他們了,在我心裡。
沒有怎麼準備,所以會有忘記和鉉的時候,不過一切都還好吧,喜歡這樣的小劇場感覺,和大夥距離特別近的時候即使出錯了也不會有一個人在大檯子上孤零零的無助之感了。
《蝴蝶花》是首好作品,光線調的也正好讓我不會覺得太亮而有不舒服的感覺。在一個新的階段開始的時候唱這首歌多多少少有點無奈何傷感吧,不過也算是對過去一段時間的告別。
一路上有音樂陪伴是件很不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