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我長大的那些歌

       小時候在農村長大，家裡姐姐多，條件不好，接觸音樂電影唯一的途徑就是電視和收音機，還好，在幾歲的時候家裡有了一台17英寸黑白電視機，當時還是隊上第二台，這是大姐姐結婚不久買給家裡的，至於收音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在最早的記憶中似乎就有了，很大的那種，有兩個大喇叭，外殼還是木的。關於第一台有不少故事，那是台14英寸的黑白電視。那時候隊上的人一吃完晚飯就都去安叔家看電視，屋裡坐滿了人，她有個小女兒和我差不多大，那時候還說要和我媽媽對親家，據說經常把我們兩個放柜子上坐著。那時候熱播的電視劇是《再向虎山行》，後來是《霍元甲》。在讀初中還是高中的時候，這兩部電視劇我又看過一次，一個時代的經典之作。後來，縣裡辦了電視台，除了新聞，其他節目都以點播的形式運作。新聞後就是點歌、廣告、電視劇和電影。那時候點歌和點播電視劇或電影的人很多，特別是點歌，很受婚慶和壽慶的歡迎。靠著17英寸黑白電視機的內建天線，能穩定接收到的電視台只有湖南電視台和縣電視台。縣級電視台雖然節目單調，但是在那個資訊不發達年代還是很受歡迎的，那時候我就喜歡看電影與電視劇，所以總是苦苦等待點歌環節的過去。作為一種消遣，也聽下歌，甚至學下歌。

        在記憶中，最早關於流行歌手的是林子祥和一個什麼樂隊一起唱《真的漢子》，還記得那時候姐姐說那個攝影師不厚道，有五六個人一起唱，鏡頭停在林子祥身上的時間佔大多數，也還記得鏡頭從下而上，林子祥那顯得很偉岸的身體，那時候是八幾年，我才幾歲，覺得這首歌挺有正氣的。那個時候的女歌手，我只記得葉倩雯，她和林子祥合唱《選擇》、《天長地久》，還有不知道什麼人唱的《路邊的野花不要踩》，鄭智化的《水手》，這兩個不知道是否也是那個時代的，我也記不清了。很奇怪，那時候最紅的譚詠麟、張國榮、梅豔芳的歌我到很少聽到，譚詠麟在電視裡看到過，他的那首歌好像是《朋友》，其他的好像從沒看到過，只知道每次看都是什麼寶麗金。這也許是因為我聽歌的途徑唯一——縣電視台點歌節目。

        過了沒兩年，大概是九一、九二年，四大天王一夜之間紅遍大江南北，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裡，看得最多的就是他們。第一個看到的張學友，他的《每天愛你多一些》是那個時候縣電視台點播率最高的歌。記得那時候姐姐讀初中，有天來了個挺帥挺時髦的同學，留著大分頭，穿著皮鞋和牛仔褲，好像叫王浩，他饒舌《每天愛你多一些》的是張學友，而我姐姐爭論說是劉德華。那時候我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誰，只知道這首歌當時很流行，在短短的個把小時甚至半個小時不到的點播時間裡，總是會有幾次點播，一般是婚慶之類的。現在想起來，也挺搞笑，張學友和劉德華區別很大啊，年輕時候的劉德華要帥那麼多，呵呵，難怪姐姐挺喜歡他，連床頭都貼了他、郭富城、黎明的貼畫，沒有張學友的。其實，除了歌，我對那時候張學友的樣子還真不是很印象深刻，可能和我姐姐一樣，因為他是四大天王裡長相唯一不帥的，相對其他帥哥而言，實在太不招人注目了。在那個開始流行製造偶像的年代，他的優點似乎只有一個——唱功，這個我也是後來才領悟到。幾乎是差不多的時候，可能稍微遲點，劉德華的《謝謝你的愛》和《一起走過的日子》也很流行，印象最深的是《謝謝你的愛》中那轉動的風扇，還有劉天王的黑色西裝。同時，還有郭富城的《對你愛不完》，那時候的郭富城真的太年輕了，像個高中生，留著分頭，在唱“愛不完”這三個字的時候還用手掌繞半圈，後來大姐還取笑我喜歡留郭富城那樣的頭髮，還有他那繞手掌的金牌招式。也記得黎明的《今夜你會不會來》，那時候看到他唱歌就想笑，那快走調的情歌，帥帥的有點害羞的樣子，僵硬的表情，除了帥，還要理由嗎？那時候我印象最深的是劉德華，一是歌和電影還覺得好，人也帥，福士情人類型嘛。正如現在那麼的未成年人喜歡周杰倫、蔡依林、SHE，單純無知的年紀，印象模糊的小時候。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們喜歡把自己喜歡的歌炒到小本子上，在音樂課或表演節目的時候拿出來，平常也相互借閱。可惜這些歌本後來都扔了，要是現在能拿來看看，肯定很有意思。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有印象的是張學友和劉德華的一些歌，比如《只想一生跟你走》、《吻別》、《祝福》、《相思風雨中》、《真我的風采》、《真永遠》等，也許沒怎麼聽到郭富城和黎明的歌，也許聽過忘了。

        九四還是九五年，偉姐要結婚的時候，把嫁妝放在家裡幾天，其中有台音箱，當時有幾盒磁帶，記得一盒是周華健的，一盒是當時流行歌曲雜燴（大花轎、縴夫的愛……）。那也許是我第一次聽周華健的歌，深深的吸引住了我，留下很深印象的有《讓我歡喜讓我憂》、《花心》、《怕黑》等，直到他後來的《朋友》，我都很喜歡。這也許是我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的歌，他那及具親和力、娓娓道來、清純的聲音抓住了我的耳朵，那段時間聽他的歌比較多。不久後，一個比我大不多的表叔來我家，走的時候把他的錄音機給我了，比袖珍大的那種：帶收音機，一半放磁帶，一半是喇叭，需要四節五號電池，還有一盒磁帶，現在只記得裡面有兩首歌，《九九女兒紅》和《天堂裡沒有車來車往》。這可是個耗電的傢伙，四節555牌電池用不到一個小時。有次去鎮上買東西，買了一盒磁帶，那裡面的歌可能是當時最流行的吧，也都還好聽，比如《傷心太平洋》、《月亮惹的禍》、《笨小孩》。那時候我不是特別喜歡誰的歌，所以也沒有意向要去買誰唱的歌，流行的新歌就好了。

        讀高一的那段時間，我好像聽歌比較少，那時候不知道怎麼的，班上颳起了一股Beyond風，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有Beyond這樣一支讓人熱血沸騰的樂隊，過年的時候幾個朋友聚會我還唱了他們的《真的愛你》。如果問我最好的樂隊是哪支，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是Beyond，家駒充滿激情的磁性聲音能讓人熱血沸騰，充滿鬥志，我想他們製造的傳奇是獨一無二的，地位沒有哪只樂隊可以替代，現在不會，也許將來也不會。有一次無意中在家裡找到一個京華的袖珍錄音機，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的，我竟然一直沒發現，拿來一聽，它比表叔給我的那個好多了，不那麼耗電，聲音也要好很多，比高雲的所謂松下還要好，自然那耗電的傢伙被我封殺在抽屜裡了。

        高二高三的時候，也許是受一個同學的影響，竟然喜歡上了張信哲的歌。那時候覺得他的聲音與眾不同，很乾淨，而且很高亢。那時候，沒事就去學校旁邊的音像店逛逛，慢慢地，抽屜裡多了很多他的專輯，從早期的《愛如潮水》、《過火》、《直覺》、《寬容》、《用情》等歌到後來的《回來》、《信仰》專輯。只要看到他的專輯裡有我沒聽過的歌，我就會去買，以至於到讀大學的時候，高中的同學紅還問我是否還喜歡聽張信哲的歌，我笑著搖搖頭說太陰柔了，沒意思。那時候她喜歡聽任賢齊的歌，一直到後來都如此，而我也許比較喜歡移情別戀吧。還記得有個玩得很好的男同學在那個時候對我說他覺得唱歌最好的還是張學友，簡直神了，他也很喜歡聽歌。那期間，我也聽過很多其他人的歌，比如劉德華、王菲、那英、王力宏、張宇、動力火車、古巨基、梁詠琪、鄭伊健、迪克牛仔等。那時候聽的《三萬英尺》成了女朋友現在的最愛，聽鄭伊健的歌也許是喜歡他《古惑仔》裡的形象，當時覺得張宇的歌還不錯，但是後來在電視裡聽到他現場唱《月亮惹的禍》和《雨一直下》，呆了，怎麼和錄音帶裡差別那麼大？不過，還是覺得他挺不錯，畢竟幾乎所有的歌都是兩口子創作的。這時候漸漸的覺得王菲的歌很好聽，聲音空靈，彷彿從天上飄下來的一樣，幽靈一般，和她的氣質太貼切了。一直到現在都很喜歡她的聲音，特別是在《相約九八》這首歌裡，和那英的聲音比起來，感覺要好很多，她是我唯一喜歡過的女歌手。也就在高二的時候我又有了新收穫——姐姐把家裡的音箱給了我。剛拿來的時候因為很久未使用，灰塵太多，根本用不了，聲音小得幾乎沒有。在我清理一遍後，終於好了，可是用了不久後一個喇叭竟然沒聲音了，我一檢查，那個喇叭是壞了，不是線路問題，於是費勁力氣把舊收音機上的一個喇叭拆下來裝在了它上面，這個喇叭更大，佔了大半個小小的音箱空間。

        一般說來，高三是很忙的了，為了高考要努力學習，而我卻是例外，並沒有怎麼去努力，也就這樣帶著我的幾盒磁帶，到了一個二流本科，那是2000年9月份。剛進學校的時候覺得百般無聊，一切既陌生又新鮮，帶著想學好英語的好借口，在國慶回家之前去火車站買了個Sony的錄音機，那個好像是230塊，不帶收音機，聲音還不錯，因為沒有多少錢，所以不能買心裡嚮往的超薄的，當時還記得高三的時候牛哥拿的那個東芝的超薄錄音機效果是那樣的震撼!那天也是我第一次去ben和五阿哥那裡玩，在師大的音像店，買了盒王菲的《一人分飾兩角》專輯和電池用來試機，這是我第一次買正版磁帶，搞笑的是覺得王菲的這張專輯很難聽，以至於聽過沒幾次，就不知道被我扔哪裡去了，自從這次後買的都是正版磁帶了。大一的時候還是很喜歡張信哲的歌，買了他新的《信仰》專輯。同時，我也喜歡聽些英文歌，Backstreet boys、Westlife、Mandona的，覺得后街男孩的歌很好聽，雖然《Black and blue》專輯讓我很失望，但是他的經典歌曲如《I want it in that way》、《As long as you love me》、《Get down》、《Large than life》等現在我還是很喜歡，自從聽過後，一直都在我的播放清單裡，從來沒丟失過，即使沒有了，我也會去網上找來。在那一年，《恐龍》熱播後，一次回家我在電視裡聽到了張學友翻唱的主題歌《當我想起你》，覺得非常好聽，那種聲音正是我喜歡的那種，和王菲的聲音類似，極具穿透力，乾淨而充滿磁性，所以後來有電腦的時候拷了他的一些mtv，如《心如刀割》、《當我想起你》、《想和你去吹吹風》，雖然喜歡那幾首歌，但是並沒繼續去挖掘他的好歌，更沒想到後來會喜歡他的歌。

        學電腦專業總要一台電腦才好啊，終於在2001年4月25日的樣子，花了6500大洋，把我的第一台電腦買了回來，為了買好它，我可是花了不少時間學習關於電腦群組裝的相關知識，關於各配件的技術參數，怎麼搭配，哪個更好等。那個五一，我沒回家，在宿舍和同學看碟，現在只記得有《X檔案》、《人工智慧》、《入侵腦細胞》，都帶有科幻特色。當時媽媽打電話說我有了電腦就不回家了，那時候我還不會玩遊戲，雖然周圍的人都沉迷於星際爭霸，我是過了一段時間才喜歡上它。這個時候可以聽的歌可就多了，雖然沒上網，但是隨便拿來一個mp3碟，裡面就有一百多首。鑒於硬碟空間還算比較大，在裡面放了很多mp3和mtv，當時流行的基本上都有，可謂是百花齊放，嫣紅姹紫！mtv比較豐滿，除張信哲和Beyond的放了整張專輯，其他都是很零散的了。當時我的同學大嘴很喜歡陳慧琳和張學友的歌，我還和他合唱過張學友的《心如刀割》，他喜歡聽CD，高音質帶來的現場感覺。

        為了找到更多好聽的歌，我特意去買了歐美四大天后（麥當娜、瑪麗亞凱莉、席琳迪翁、惠特尼休斯頓）經典合集的mp3以及一些歐美懷舊的經典老歌。現在想想，為什麼當時不去找八、九十年代經典的華語歌曲呢？難道是為了學英語？記得有天宿舍的老鄉民別拿了個mp3碟過來，強烈推薦我拷下周杰倫的幾首歌:《龍捲風》、《伊斯坦布爾》等。聽了聽，也挺不錯，蠻新鮮的，雖然聽不大清楚裡面到底唱的是啥子。大學幾年中我換了三個校區，這幾年聽的歌是大雜燴，什麼歌都試著去聽，然後把好聽的留下來，不好聽的Delete。過了大一，我就不喜歡聽張信哲的歌了，越來越不喜歡，覺得太陰柔，沒有男人的陽剛，更適合女人聽。不過，還是很喜歡王菲的歌。記得那時候湖南經視搞了個明星學院的選秀活動，最後得冠軍拿走30萬元的是那個模仿張學友的傢伙，他唱的《如果這都不算愛》雖然不是那麼的相似。那時，我才知道原來歌壇還有歌神一說，和很多人一樣會心一笑。

        畢業後，還是和在學校時一樣，聽著那些歌，沒有特別喜歡誰的歌，流行熱門、旋律好的我都愛聽。2005年11月份，買了個Iriver的mp3，出行無聊的時候聽聽，效果還不錯。南方三台有個《星光耀南方》的節目專門播放曆年十大中文金曲的頒獎典禮，我看了很多輯，給我留下最深印象的是張學友，他從86年到99年每年都至少有一首歌獲獎，而且每首歌都是那麼好聽，根據十大中文金曲的頒獎記錄，他也是92年到99年連續8年年度銷量冠軍的歌手，《吻別》當年銷量四百萬，超過自己第二名的《忘記你我做不到》和鄧麗君的《甜蜜蜜》而成為華語樂壇的第一銷量專輯。面對著一堆電腦裡的歌曲，我突然之間覺得膩了，所以決定去找些以前的經典歌曲來聽聽看。百事高論壇高音質的歌曲比較多，除了那些曆年來的經典歌曲，我也找了張學友幾張專輯的歌，有悠長百轉的《李蘭香》、《月半彎》，情意綿綿的《綿綿舊情》、《相思風雨中》，無奈苦澀的《一千個傷心的理由》、《我等到花兒也謝了》、《心碎了無痕》，愛如潮水的《愛是永恒》……這時候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學友被稱為歌神，他對歌曲的把握當今歌壇絕找不到第二人，林夕說過沒有人能比張學友更能把握歌詞。一首好的歌曲，首先得有好的旋律，不至於太差勁讓人討厭的歌詞，這樣它就能在初次抓住人的耳朵，但是這是最表面的東西，更深層次的是歌曲是交流情感的一種方式，歌手只有深刻領會唱作人所要表達的情感，把自己的感情柔和在裡面，並用自己獨特的風格表達出來，這樣才能成為好的歌曲，引起聽眾感情上的共鳴。為什麼有些歌在當時非常流行，但是許多年後卻銷聲匿跡，這就是根本原因，它還停留在表面的層次，隨著時間的推移，最終慢慢地被人遺忘。走過大街小巷，注意下街邊小店播放的歌曲，有多少還是十年前，甚至二十年前創作的歌曲？我喜歡注意這個，在我居住的附近，播放率最高的是《吻別》、《舊情綿綿》、《每天愛你多一些》、《謝謝你的愛》、《一起走過的日子》，還有Beyond的一些歌。聽著這些歌，心中總是有絲對過去的懷戀。華語歌壇有兩位公認的歌神：許冠傑和張學友。一個是現代粵語流行歌曲的開山鼻祖，一個將流行歌曲演繹到最高境界。正如張國榮所說張學友的影響已經超過了上一輩所有歌手，也正如此，才有了《Take me to you heart》，也使學友作為唯一的中國歌手演唱多哈亞運會的主題歌《Together now》。平心而論，學友的聲線並不是話語歌手中最優秀的，甚至說都排不到最前面。如果你仔細聽他早期的歌曲和後期的歌曲，你會發現，他後期的演唱技巧有了很大的提高，在後期的演唱會上唱的一些早期歌曲，比原來錄音的都要好，一是演唱技巧的提升，二是情感的融入，不信你聽聽他的《遙遠的她》，錄音帶裡的聽來聽去可感覺不到傷感的情懷，而演唱會版本則把失去戀人、對戀人的思戀情感演繹得很到位。在演唱技巧方面，學友對於顫音、假音、低音、高音的運用都非常到位。正是這不懈的努力，使他的唱功在四大天王中首屈一指，如果不是因為唱功好，他肯定不能成為四大天王之一，因為外貌相對其他三天王要差很多，在那個開始流行製造偶像的年代，這個非常重要，如今更是這樣。這讓我想起了韓紅，聲音超好，唱功也好，但是卻沒有那英紅。要看一個歌手的實力或者單純說是唱功，現場演唱是一個很重要的方面，有很多歌手現場演唱起來要比錄音帶差很多，就如我前面提到的張宇，這樣難免讓人失望，現在很多歌手更是這樣，尤其是偶像派的，有些只是空有其表。學友、劉德華的演唱會視頻我都看過，水準都很高，和錄音帶幾乎差不多，現場聽起來肯定很棒。學友九十年代到現在的演唱會視頻能找到的我都看過，整體來說跟錄音帶效果相當，有少數歌現場效果要差點點，而有少數又要好點，比如我前面說的《遙遠的她》，可能一是演唱技巧把握得更好，二是可能情感表現要到位。上次看了學友《活出新生命Live演唱會》的視頻，很是讓我詫異，沒想到他翻唱別人的歌竟然有如此水準，我想當今歌壇沒有幾個人能做到這樣，不論男女、風格，什麼歌都可以翻唱到如此境地，就像演唱自己的歌，駕輕就熟，也許這就像武俠小說中所說的已經到了無招的境地，心中無招，卻出手成招。上次錯過了學友的廣州演唱會很是遺憾，幸好還可以看他的佛山演唱會，能和心愛的人一起聽他的演唱會，真是一件讓讓人激動的事，期待6月22日，到時再把現場感受寫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