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差二十分鐘——村長老邁的上海遊記(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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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等待1
下午2:40,我在延安中路下了車。我的運氣還算不錯,離車站不遠就有一個公用電話亭,於是提著行李走了過去,等要打電話的時候才發現我把IC卡搞丟了——估計是在機場掛完電話以後忘了把卡拔了出來,可惜了裡面的40多元話費。我這時才發現,由於我沒有手機,現在也不可能上網,電話也掛不了,我現在遇到了大麻煩——無法和七貓聯絡上,這下我可真有點慌神了。
不過已經沒有更多的時間來自怨自艾了,我現在最要緊的是想辦法和七貓聯絡上,IC卡掛不了,就找有公用電話牌子的小鋪吧。於是我一邊順著大馬路往前走,一邊想人打聽哪裡有公用電話,順便看了看周圍的地形,左邊是一所學校,校門口的牌子上有四個大字——儲能中學。看著裡面天真活潑的孩子們,我想起了自己的中學時代。
過了儲能中學,就是一個十字路口,謝天謝地,對面的一個小商店的外面掛著全國通用的“公用電話”的牌子,我趕緊過去,第一件事是先和老闆買了一個IC卡,然後給七貓掛電話。
接電話的是七貓本人,他操著一口濃重的南方口音,而我的耳朵也比較背,聽不清他說什麼,最後我使勁強調“我在延安中路,上海儲能中學的正門外面的一個紅色電話亭旁邊”,一連說了好幾遍,估計他也聽明白了,說了一句OK,就掛了。於是我又往回走,回到了儲能中學的門口,這時已經是3:00了。
我站在中學的門口,觀望著從我旁邊經過的人,想努力看出有沒有在等人或者接人的,可是一直等到3點半,也沒人與我搭訕。村長這次我是知道了什麼叫如坐針氈和度日如年,心裡也有點生紳士的氣——丫的算是把老子害慘了,晚上得好好的宰這小子一頓,嘿嘿。
到了3點40,我感覺有點堅持不住的時候,一個和我一樣,也是滿臉橫肉,另外還有點小絡腮鬍子的傢伙走過來問我“請問你是不是老邁?”。。。。。
(六)等待2
終於見到了七貓,我心裡的一塊石頭算是落了地。我倆一邊往車站走,一邊互相交流著彼此的情況。
七貓是江蘇太倉人,是我在CSDN上遇到的高手,我和他互相瞭解已有近兩年時間,在許多問題上,他都給過我很大的協助,是我敬佩的人之一。這次能見到他,也算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七貓已經決定跳槽了,準備在周一也就是中秋節的第二天去廣州上新的單位工作。如果我再晚來一個星期,恐怕我們就見不到面,也不會有以後難忘的經曆了。
七貓告訴我,他在電話裡只記得儲能中學和延安中路這兩個關鍵字,於是就坐車到了儲能中學附近,圍著學校走了好幾圈——其實我在等他的時候已經兩次看到他從我面前經過,但是沒好意思張嘴詢問——他的手機可以顯示號碼,於是先到了我剛才掛電話的位置,那裡儲能中學的北門,而我的位置卻在西門,於是陰差陽錯,他多繞了好幾個圈子,我也空自憂急了半天。
現在已經是3:50,我急著先見MM,於是就和七貓到路邊去攔出租車,估計那保屯路再遠,打車半個小時之內也應該到了。七貓幫我提著旅行箱,我們倆一起向經過我們身邊的每一輛出租車招手,卻沒有一輛停下來的,哪怕車子前面明明豎著空車的字樣。我心裡一陣疑問:是不是我們所處的位置不許停車?
(七)問路1
七貓對延安中路附近的地形也不熟,我們順著馬路一直往前走,不斷的揮手示意,眼巴巴的看著一輛接一輛出租車從身邊經過,但就是沒有一個停下來的,我倆都有點著急了。上海的出租車這麼難打,是我沒料到的——在大連,基本上只要你招手,就會出租停下來,村長這次是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這時,已經是下午4點10分。
我和七貓按照原路折反,找到了89路的站牌,等了不到兩分鐘,來了一輛89路車,我倆趕緊擠了上去,此時估計應該也是上海的下班高峰時間,車上也是非常擁擠,不過看著這滿滿一車人,村長竟有種回到大連的感覺,看來哪個地方只要人多,下班時候的汽車上的情景都是一樣的。
行駛了六、七站以後,車上的人下了不少,我和七貓居然一人搞到了一個座位,於是我倆就面對面的高談闊論起來。估計是村長我那獨特的北方口音引起了一個傢伙的興趣,於是和我們攀談起來,得知我要去保屯路,他用濃重的上海話告訴我們:“保屯路啊,阿拉也在那裡下車,儂下車跟阿拉走就是琺”。
應該說這個傢伙長的有點猥瑣,有點象人們長說的“上海小男人”,我對他的話是有些將信將疑的。不過看來村長這次又犯了經驗主義的錯誤——以前常聽人說上海人比較排外,如果有外地人問路,不是愛搭不理就是故意指錯,現在看來這些傳言還是不可信的。
在西藏南路下車之後,我和七貓按照他指點的方向,在4點25分找到了”半凇園街道社區服務中心“,我在心裡暗暗感謝了剛才指路的好心人,然後麻煩七貓在門外幫我看著行李,自己邁著大步走進了這個三層小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