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去漳州的初衷是想把柔娉從頹廢中拉回來,但我不知道這次漳廈之行是對是錯,說對是因為這次和柔娉終於做回了朋友,這兩周確實讓她難過、辛苦了,從這次旅行以後她也成長了,我很欣慰。說錯是因為她還沒有放下,我希望時間可以慢慢淡去那段感情,把那段像電視劇般的初戀放在彼此心底的深處,做一個最熟悉的知己,從來沒有想起,永遠不曾忘記。
漳州的天氣確實比福州暖,晚風咧咧,建明穿著沙灘褲一臉淡然,由此可見一斑。挺久沒看到這些老朋友了,到大學以後為了理想過著快節奏的生活,對於老朋友的問候漸漸少了些,但是放心,我一直記著。到阿猛那借宿一宿竟然認識到叫“農大”的同學,深感榮幸啊,等於間接認識了三萬多將要成為本一的高材生。
第二天奢侈地睡到九點,這是本學期睡到目前為止最晚的一次。這種忙碌完無所顧忌的閑暇感覺很好,我很喜歡。吃了一碗漳州的稀飯後搭上小巴踏上了廈門的土地。很不和諧的一幕是原本說了阿波頭來接我和柔娉,沒想到是我們接了她,咳,意外啊。
在廈大的第一站是集美大學,進入大門,就看到嘉庚先生,他在廈門無處不在,在集美更顯精彩。集美的萬人餐廳、萬人體育場等名字真是霸氣,每看到一個建築大家都紛紛推測是萬人某某,不知道到過集美的人是不是和我們一樣的心情。阿波頭總說集美就像肖申克,而後引發了一個關於肖申克主角出逃細節的爭論。阿波頭認為瑞恩挖的洞不和常理,因為她覺得瑞恩的兩邊都有人,不可能挖出洞來。但事實上他的左邊是圍牆,並沒有錯,立根為了說明這個事實,特地回去看了十分鐘肖申克,難得。集美逛完逛誠毅,誠毅完從廈門理工過度到中山路,廈門理工給我的感覺是很有創造力,從一些細節可以看出。中山路的小吃真是不錯,麻芝、薑母鴨脖、筍凍都是第一次品嘗,真是長見識了,鼓浪嶼的海礪煎、漳州的三角餅也都不錯...
第二天在集美誠毅冬瓜隔壁宿舍結束。
第三天的目的地是廈大和鼓浪嶼。廈大的大門顯得樸素,但不失大氣,各中境界我還無法體會吧。剛走進大門,就看到一個站牌寫著:幼兒園乘車點,不容易啊,又當了回小朋友。之前一直不知道,原來魯迅曾經在廈大居住過,留下的仿製故居讓人看到了當時魯迅在此寓居時的生活情境,書幾本都被看爛了,這才是學者啊。參觀完魯迅故居,綠帽子建築迎面而來,想不到廈大高層竟然給科學藝術中心帶上綠帽子,立根的這句話真是經典。廈大的學生中海外學子似乎也佔了一定比例,名校的魅力就體現在這裡了,師大103周歲了海外學子卻很少,這反應的也是福州和廈大的差異吧。
很可惜,這次沒能逛完廈大就轉戰鼓浪嶼了。這裡批鬥下在表哥那吃午飯的經曆,之前沒瞭解清楚,在他最忙的時候反而去他那裡添亂。像邵芘說的,很多大學生還是不夠成熟啊,我不知道是經曆的好還是什麼我考慮還是不夠周到,我不知道我自己怎麼能擔當起重振零點裝機雄風的大任,但是我相信我們10級的幹部可以一起做到,因為現在的我們是一群知道交流、創新、拼搏重要性的年輕人。等我們在歐式杯上展露頭角之時,我們協會的改革就是順勢而出,此處省略1000字....
鼓浪嶼留給我的是沉重的壓力,因為柔娉的意識在這裡卡過10幾分鐘。我沒想到在即將回去之時會發生這樣的意外,路人說這樣的暈倒只是低血糖所致,但剛看過的一篇關於腦中風的日記讓我不敢掉以輕心,所以我叫了112。當醫生說這是因為感情動蕩,神經行為過度興奮而導致的短暫意識缺失時,我的心好像有塊石頭從高處砸下來一樣,我沒辦法呼吸,我沒想到會這樣,我沒法體會柔娉在這兩周受的苦,我很想說聲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難過的,但我做不到,種種原因讓我回不去了。但的確,我以後不會再讓你難過了,作為朋友的我會好好地陪你走完這一輩子的。
患難見真情,這次的經曆讓我看到了三個值得深交的朋友——張榕、立根、冬瓜。柔娉說她很感動,因為在大學找不到這樣的朋友。我沒有反駁,我們現在身邊的每個人在彼此心中值不值得交朋友都自有定數。其實我很想做個銅幣,沒有稜角,外圓內方。很多東西懂得說,但不懂得做,或許懂得說的這些自己理解得還不夠透徹,為人處事方面我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以為是,大學四年的學習應該可以改正吧。或許這點改正了,和周圍的同學、同事會更貼近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