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開會來的晚,六期七期八期的同學還有五期的曹桂生師哥正在會議室談論的熱烈。第一眼看到米老師,米老師的雙眼有些嚴肅,不過自己沒感覺緊張,似乎在潛意識中有無論米老師怎樣都是在教育我們,都是我們進步的時候,只是希望米老師能夠健康快樂。
會議的開頭雖然沒有知道,但從大家的言談中可以看出是針對六期從8點調點到8:15的事情。而米老師想藉此表達更多的意思。
米老師是想通過這個討論達到一個教育與激勵的作用。
會上米老師講了他從網上摘抄的關於現在大學生就業及待遇情況。同時結合了李坤、曹桂生和劉海燕等師長及近來六期幾個同學退出的的情況對我們進行了教育。
一方面現在大學生就業率低待遇低,另一方面我們學校地位或名氣相對全國其他學校來說就更是低的可憐。足可見我們所面臨的形勢的嚴峻性。對這樣的情形,米老師可以理解曹桂生、李坤等人提前畢業於提高班,但米老師理解不了幾個六期同學的退出。
雖然對曹李是理解了,可米老師在算的一筆賬上對他倆的評價都是丟了一生。如果曹不提前畢業則他可拿7k,對比現在的5k,那2k不是2k,而是一個一生。而對於李來說則是1w對現在的8k,又是一個一生。不知聽了這些話的曹師哥是什麼感受,不知將來坤哥聽後會怎麼想?
不過我有個疑問。我想在某個階段肯定是在提高班學習成長的比較快,同時也會有一個階段是在實際公司工作中提高較快,前提是進了正規有發展的公司,他們現在這個階段不是在公司提高的快嗎,那什麼程度才會是在公司工作提高得更快呢?
而對於六期幾個同學的退出,可能是個人有個人的壓力與苦衷吧!條條大路通羅馬,只希望他們的路別太繞遠!
米老師的會議時間挺長,但米老師要說的還沒說完天已經黑了。但這些話也已很值得我去思考了。思考什嗎?思考我怎麼才能解除這種嚴峻情形對我的束縛,思考我欠缺哪些東西,怎麼完善,思考什麼程度才是畢業的火候,思考米老師是怎麼看問題的,米老師又是怎麼踩在巨人的肩上的,思考我要怎麼才能達到甚至超過米老師?
也許想畢業或者離開時要多問問自己以下問題:問問自己代碼量到多少了,問問自己和多少使用者交流過,問問自己參與了多少使用者實際使用的軟體,問問自己能挑起一個多大項目的旗幟,問問自己的學習能力真的成熟了嗎!
總之,米老師的會開不完,需要思考的事情更是數不清,能思考出答案的就更少了,但無論怎樣,不能停止前行的腳步,不要將一個個一生毫不在乎的丟掉。
最後送自己一句話,成長是多種因素促成的,是哪些呢,又怎麼做呢——實踐出真知——行動起來是我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