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學家與小姐有相通之處?
“你才是經濟學家呢?”,這句話聽起來似乎有點耳熟。有人會說這與你才是小姐呢?”好象有共同的意思。
格調高雅的年輕女士,不喜歡別人稱其為小姐已經是不爭的事實。隨著對經濟學家普天蓋地的批評,成名的或者不成名的以經濟學為吃飯工具的人現在特別怕別人叫自己經濟學家。特別是在公開的場合,更是避之不急。
曾幾何時,不論什麼人,只要發表過幾篇文章,篡過幾本書,便可以自稱為經濟學家。年輕一點的是青年經濟學家,年老的便是著名經濟學家了。
香港的丁學良說中國大陸不超過五個經濟學家,武漢大學的鄒恒甫說自己算一個經濟學家,林毅夫算一個,其他的他沒說算不算。總之現在的基本判斷是,受眾認為中國的經濟學家良心大大的壞了的佔大多數。少數的以新左派自居的便自然地將自己歸為那些良心大大好的一類了。
到底什麼人是經濟學家,根本就沒有定論。我一直認為“家”是一個非常難以達到有境界,家是需要負責任的。對於一個家庭來說,少男少女只有有了想承擔責任的心,並且能夠承擔責任的時候才應該成家,否則即使結婚了也是將家庭不和諧的風險轉變成公用的風險。一個喜歡研究經濟學,並且以此為飯碗的人如果沒有一種對公用負責任,並且能夠負責任的的態度是不應該被稱為經濟學家的。
為什麼呢?經濟學的一個基本前提是人是自利的。經濟學者在研究別人的時候總是假設別人是自利的。而對自己行為的分析往往不考慮這一點。受眾在對經濟學者進行批評時經常忽視這一點。其實如果將經濟學者發表言論,代表富人說話,看成一個人謀生的手段,那麼心態便會平和一些。這其實是非常平常的事情,我現在也不明白,社會為什麼要這些經濟學者負這麼大的責任。即使學者要去負責任,別人也不需要他去負。他也沒有能力去負。
因而經濟學者常有,經濟學家是不常有的。社會不因為丁學良的批評而少了從事經濟學家”而色變。我們這些年輕人正在做家經濟學家的夢,不會因為別人的指責而放棄自己的理想。同時,也必須意識到自我控制能力與對公用負責的博弈使得大部分的人難以成為經濟學家。
這是由經濟學研究的特性決定的。我覺得經濟學的研究,一是自娛自樂,二是通過自己的研究讓民眾更簡潔地看清複雜的經濟事實。這是一項具有極大外部性的工作,只有解決了自己的生存,能夠有餘力進行思考公用問題的時候,才會開始由一個經濟學者向經濟學家邁進。大部分人只不過是進入了一個小小的門檻而已———終其一生也不可能成為經濟學家。